clear俺的嫁

[东卷] 但凡可疑人士均无自知之明[完]

Joy-syuuka:

声明:人物和故事灵魂属于渡边航的《弱虫ペダル》

    本同人属于nononpo様(pixiv ID:4351048)

    我只拥有翻译

原作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733055


注:此文写在[东卷] 论东堂尽八是跟踪狂的可能性[完]之后,从时间设定上来看为前传作品。

     本文尽八症状比跟踪狂时还严重,望大家注意食用。


授权如下:

译者有话说:谢谢大家对于前面翻译的支持和感想,我有如实的向nononpo様传达,对于跟踪狂后续的问题,nononpo様说还在在构思中。关于本文,荒北辛苦了!我可以说我最想翻的其实是“小福,救命啊”这句话吗……(笑)为了区别尽八的“巻ちゃん”和荒北的“巻チャン”(因为我觉得这两个人叫的感觉不一样)所以分别译成了“小卷”和“卷酱”,望理解!如有更好的建议请告诉我。


正如如下:



[东卷] 但凡可疑人士均无自知之明

原作:nononpo

翻译:Joy-Syuuka


    高中联赛迫近的某个日子。

    箱根学院自行车竞技部的休息室中回响着东堂包含着格外丰富情绪的叫声。


    “小—卷!!为何不接我电话啊—!!”

    “吵死了东堂,快点换衣服!就因为你在那边磨蹭我到现在都锁不了门!!”


    荒北手里攥着休息室的钥匙披头就骂。新开嘴里叼着能量棒扬着笑容站在他身后。

    对总北的卷岛进行电话攻击,已经成为了东堂的习惯。

    这个只要一想起来无论在什么地方立刻就开始打电话的坏毛病,在训练结束后的休息室里发作的格外频繁。如果只是电话的话也就罢了,最烦人的是当卷岛没有接电话的时候,东堂所发出来的那种仿佛世界末日般的巨大叹息声。

    事实上大部分情况下,卷岛都不会立刻就接。

    也因为这样,箱学的队员们每星期都会有好几次被迫奉陪东堂的“小卷Call”。说实在的,已经是神烦到连憧憬着山神东堂的后辈们都犯怵的程度。

    

    然后,这一天。

    训练早已结束了很久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了负责锁门的荒北和留下来陪荒北的新开,以及手里拿着手机不肯放下直到现在还依然穿着运动服迟迟不换衣服的东堂。

    其他人都已经早早的离开,连身为队长的福富也因为有事情先回宿舍去了。

    高中联赛迫近的日子里比平时还要严峻的训练之后,明明一般人都会尽可能迅速的回去宿舍休养生息,但东堂却蹲在自己的柜子面前,一边念叨着“小卷,小卷”一边专心的发着短信。

    

    “东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肚子饿死了想赶紧回去!”

    “稍等,荒北。我现在正在全心全意的编辑着给小卷的短信呢!”

    “都说了你要是不换衣服,我没法锁门啊!你也注意一下别人行不笨蛋!!”


    荒北不耐烦的用力一脚又一脚的踢着缩成团蹲在那里的东堂的后背,东堂却连头也没回任由他对自己施暴。

    看样子,这人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的荒北脸都气歪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往东堂柜子旁边的长椅上用力的坐了下去。


    “说实在的,亏你这么每天每天‘小卷小卷’个不停的,你不腻我们都听腻了真是够了也该差不多点了吧!”

    “因为尽八最喜欢裕介了!”


    新开坐到他旁边撕开能量棒的包装袋,然后将能量棒递到荒北跟前问“吃不?”。荒北挥挥手示意自己不用。

    

    “说起来,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年级,都把卷酱当成东堂的女朋友了,真是笑死人了—”

    “我也被尽八粉丝会的女孩子们问到过。”

    “搞不懂,这种家伙到底有哪里好人气那么高。这么恶心的样子,真想让那些只知道尖叫的粉丝们看个清楚!”

    

    在荒北和新开说话的时候,东堂依然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叨念着卷岛的名字专心致志的发着短信。然后就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嗖”的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迅速的开始换衣服。

    这突然而极端的转变让荒北不由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收获了新开的一个秋波和仿佛伴着特效音的正中红心的枪击动作。


    “尽八,进入事后忧郁反省期了啊☆”

    “别用那么恶心的说法……”


    相比荒北一脸无语的表情,新开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掏出第三根能量棒拆开包装跟东堂搭话。


    “尽八,裕介现在还在训练中吗?”


    对于这个问题,基本上已经换好衣服的东堂,调整着几乎被称成为本体的标志性发箍,双眼仿佛看着很遥远的地方一般回答道:

    

    “没有,今天总北那些人似乎要到小卷家去。昨天的训练有些过度了,今天本来是要休息的,但因为很快就到联赛了所以顺便就召开赛前会议的样子。不过,即便如此从集合时间开始推算,这个时候也应该要结束了才对……”

    “……你这家伙对于卷酱的行程预定为什么会那么清楚啊?”


     对于从东堂嘴里丝毫没有停顿便蹦出来的卷岛本日预定,荒北脸都抽搐了,但对方却完全没有当回事,只是再次将手机攥在手里,盯着待机画面又一次的进入了自言自语的状态。


    “……可是,从刚才开始电话就一直没人接,莫非总北的队员们还在小卷家里……都这种时候了…如果没有社团活动平时这个时候是小卷做个人训练的时间,真是的,这群人也太不机灵太不会为人着想了…不过小卷也有错啦,一定因为正说在兴头上不好开口赶人回去…小卷就是太不懂得拒绝…不过,这种温柔的地方当然也是小卷的优点啦……可是,那是小卷家啊…羡慕死人了…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莫非小卷在兴致高昂的跟后辈们介绍身为对手的我的跑法是多么完美无缺多么魅力十足吗!?”

    “吃香蕉不?”


    无视了陷入妄想中情绪越来越高的东堂,新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根香蕉递到荒北跟前。但这时候的荒北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东堂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氛围触动了他野生的直觉,让他不由变了脸色。


    “东堂…你这家伙,明明都对卷岛的日程那么清楚了,还有必要这么疯狂的拨电话吗。找准拨过去就能被接起来的时间应该不难吧…?”


    瞬间,东堂的肩膀微微一缩,整个人都静止了。

    看到这种反应,荒北鼻子微动,嗅到的是缠绕在对方周身几乎快要具现化,被俗称为独占欲的强烈无比的味道。


    “…等一下东堂…你这家伙,老是没事就给卷岛打电话,该不会是,用这种方式监视他的行动吧…?”

    “……监视?”


    东堂用几乎没有半点光亮的眼睛斜着扫了荒北一眼,“啪嗒”一下合上手里的手机。然后冲着手机用旁人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小声的嘟囔着“最爱你了,小卷…”

    那种从东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哪怕是荒北也目瞪口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接着东堂却在下一瞬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平时一样没心没肺精神十足的开始将脱下来的运动服塞进包里。


    “好了,我肚子也饿了,快点回去吃晚饭吧!”

    “喂东堂!你别想糊弄过去!”


    回过神来的荒北立刻站了起来,一边缩短和东堂的距离一边大声的说道:


    “对对手学校的队员进行跟踪什么的,要是被发现了可是大问题!马上就是高中联赛了,不准你给小福添麻烦!!”

    “稍等一下荒北!我可绝对不是什么跟踪狂!!我跟小卷可是写做亲友读做对手,并且被剪都剪不断的命运的红线所连接在一起的关系,而我也只不过是在将这份无法抑制的心情全心全意的向小卷传达而已,非要加一个名词作为注解的话,就称呼我为爱的传教士吧!!”


    看着一脸得意的说着上述台词,并且“唰”的伸出手指摆出招牌动作的东堂,荒北毫不犹豫的冲着他的脑袋一拳揍了下去。


    “所以说啊你这种不负责任吊儿郎当的思考方式就是造成跟踪狂行为的根源啊!!!”

    “好痛!!痛死啦荒北,发箍都歪掉啦!!”

    “少啰嗦笨蛋!原本去年跟总北之间就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情,可能的话真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的说!!”

    “什么!?这么说,你是想要破坏我和小卷的关系吗!!不可,绝不可以!我和小卷的爱可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被简单轻易破坏掉的,我们不会那么容易被分开的!!!”


    东堂一脸认真的表情将仿佛是卷岛化身的手机抱在怀里紧紧的护在胸口处。而这种用语言无法沟通的焦躁感让荒北不由头大的大叫起来:


    “呜哇啊——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冷静点,靖友!”


    目前为止一直旁观着两人一句话没有插的新开,站起来安抚性的将手放在荒北肩上,然后,递出了一根能量棒。


    “把这个吃了!就不会缺钙了!”

    “吃你个头啊!!!!”

    

    荒北一把夺过能量棒,就着依旧包装完好的样子用力的掰成了两半后火大的扔回给新开。而稳稳接住的新开仿佛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对方的负面情绪似的,镇定的撕开包装开始往嘴里塞。

    被这两人折腾的已经全身无力的荒北深深的叹口气,精疲力尽般的往长椅上一躺:


    “……小福,救命啊……”

    “喂荒北,我换好衣服了。你别睡了,我想赶紧回去啦。”

    “肚子饿了吗?吃香蕉不?”

   

    *** 

    

    锁好休息室的门窗以后已经早已是夕阳西下,在通往宿舍的不长的一段路程,间隔着相同距离设置好的路灯开始被点亮。

    东堂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再次开始了对卷岛的电话&短信攻击。跟在后面的荒北怎么想也依旧无法接受东堂的跟踪狂行为,开始冲着新开抱怨。


    “东堂这样真的很不妙,已经完全就是一个搞不好可能会被警察盯上的程度了!万一被卷岛告发了,我们联赛被禁赛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靖友。尽八的电话,似乎也没给裕介造成那么大麻烦的样子。”


    看着自信满满这么说着的新开,荒北一脸不信的瞪着他。


    “哈?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啊。”

    “总北王牌冲刺选手的田所迅告诉我的。跟阿迅在同样的比赛里头见过好几次,所以也就认识了。”

    

    新开说着“你看”打开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总北的田所和新开相互搭着对方的肩膀,拿着花束的照片。似乎是在几个月前冲刺比赛颁奖仪式的时候照的。


    “啊啊,那个肉弹列车啊……”

    “听阿迅说,裕介也把尽八看做是对手的。而且跟尽八一样,似乎对于两人的胜负也很热衷的样子。只要涉及到山岳,裕介也是很热血的!”


    荒北努力寻找着脑海深处为数不多的关于卷岛的记忆。

    玉虫色的长发,似乎和干劲儿毅力什么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形容外貌,怎么想都跟热血这个词沾不上一点边儿。

    可是,这样的卷岛一进山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是那种奇妙到让他得到PEAK SPIDER这种称号的爬坡时的抽车方式,还有绝妙的速度分配能力以及对超车时机的精确把握等等,只有在比赛中才能看到的各种表情无一不阐述着那种对巅峰处的异常执着,这么一想那确实是种可以让只在旁边观看的人都不由兴奋起来的热血姿态。

   

    “听说,裕介一年级时爬坡的时候总是一副很辛苦的表情。每天都呕心沥血般的拼尽着全力……周围的人看着都觉得很难受。可是,哪怕是关系再好的队友,冲刺型选手也不可能完全理解爬坡选手的。所以啊,阿迅什么都做不了……”

    “……爬坡的全是一群搞不懂在想什么的家伙。”


    荒北用对这种物种完全死心了的口吻自语般的说着,新开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能量棒递给他。荒北摇摇头,没有接过来。

    

    “自从和尽八认识以后,裕介爬坡的时候开始会露出笑容了。以阿迅的说法就是仿佛有生以来第一次邂逅了可以交流能够相互理解的人一般,整个人都生机勃勃的。”

    

    新开撕开包装袋,把能量棒放进嘴里。


    “……不过要我说,尽八也一样。”


    咬着能量棒,新开举起手伸出食指和拇指,对准了走在前方的东堂的后背,小声的开口“乓!”


    “尽八一定也同样在寻求着真正可以心灵相通的那个人。那家伙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就因为拥有着身为爬坡选手与生俱来的卓越才能,一直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也因为这样一直都很寂寞也说不定。

         我觉得吧,尽八之所以会对裕介那么执着,完全就是想要确实的感受并且确认即使是下了山也能继续跟裕介保持这样的羁绊。而裕介也是同样的心情,所以哪怕尽八的电话再怎么烦人,也没有对此而反感过。”

    “……我真的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荒北默默的听完新开的话,单手挠着头轻声说着。

    新开冲着他眨眨眼,最后总结般的说:


    “所以靖友,为了那两个人,能不能别阻止尽八打电话。”

    “……其实,我也不……也不是不准他打……”


    一时间荒北好像为了寻找更合适的说法有些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好似的,想了一下放弃般的叹了口气。


    “……算了,只要不做出什么会导致联赛禁赛的事,也就随便啦。”


    听他这么一说,新开扬起了笑容。然后吞下能量棒,竖起了食指。


    “放心吧没问题的!尽八会这么频繁的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当跟踪狂!”

    “哈?那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担心裕介啊!”

    “担心?”


    荒北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盯着新开,但对方完全没当回事的继续说道:


    “嗯!裕介好像有点迷糊的样子,放着他不管的话似乎比赛都经常会忘记报名。所以,需要尽八时刻提醒他。”

    “……通知对方比赛日程什么的,不是一条短信就能搞定的事吗?”

    “还有啊,听说还经常忘记两个人的纪念日。”

    “……纪念日,他们是笨蛋情侣啊……对手还有纪念日什么的,这种事前所未闻好不好……”

    “身体健康也很让人放不下心的样子。裕介头发不是很长吗,尽八老是担心要是没有好好吹干感冒了怎么办。”

    “…喂……等等……”

    “然后还有,似乎一想到裕介过的跟自己知道的日程不一样就在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啊…这个…!”

    “说起来,之前有一次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尽八还直接跑到千叶裕介家里去了哦!”

    “这完全就是百分百如假包换的跟踪狂啊!!!”


    荒北不由得一把抓过新开的衣领开始用力猛摇。


    “新开你这个家伙!!东堂那些疯狂而且蠢到家的行为你知道那么清楚的话,为什么不阻止那个笨蛋!!”

    “咦,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啊……?”

    “那我问你!要是东堂一天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你怎么办!?”

    “立刻拉黑!”

    “不请自来的跑到家里来呢!?”

    “马上报警!”

    “那为什么对方是卷岛的时候你这么放任自流助纣为虐!?”

    “啊,你这么一说……”

    “反应太慢啦!!!”


    就在荒北因大声喊出来后用力过猛正努力整理呼吸的时候,一边的新开用手碰着下颚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说起来……阿迅也问过我好几次‘东堂真的没问题吗?’……难不成,很成问题?”

    “问题大了好不好!!”

    “阿迅拜托我说如果有必要时把尽八监禁起来的时候……我还想阿迅真是爱操心啊…”

    “田所是正确的!!”

    “是,是吗……可是,就算尽八再怎么,也不会做出危害到裕介的事情的,所以应该不要紧吧?”

    “……这个,谁知道?”


    荒北看向东堂。

    原本应该走在前面的东堂,不知道什么时候保持看着手机画面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荒北和新开立刻绕到他前面,定睛一看,东堂在夜晚黑暗的归途中,仅仅只被液晶画面的光亮照射着的脸色浮现着极度不详的惨白。


    “……小卷,小卷,为何不接我电话啊小卷……东堂尽八我啊,担心得失魂落魄的连路都不会走了……与其这样,干脆把小卷带到箱根来,找个地方关起来一辈子不让人看到算了…等等,我家的话要确保一个房间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如此一来联赛的对决就无法达成了……不可操之过急,尽八…至少联赛结束之前…!”

    “你这家伙真是太恐怖啦!!!”


    完全无法抑制心中骤然增长的恐惧感,荒北想都没想就狠狠的给了东堂一脚。然后随着“啪咚”的响声和一声惨叫,东堂失了平衡跪倒在地。


    “呜哇!!荒北,你干嘛突然袭击我!!”

    “真的没疯吗这人!!”

    “靖友,鸡皮疙瘩…”

    “我也是啊!!虽然平时就觉得这家伙有些异于常人,可是没想到居然危险到了这种地步……!!”


    荒北和新开由于过于恐惧都不由双手环抱在胸前,不住的上下搓着手臂,而即使这样还止不住的发抖。可东堂却平静的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尘土,然后伸出手得意的冲荒北摆出了招牌动作。

    

    “荒北……我可不是普通人!哇哈哈哈哈!没错,我就被上天赋予才能的男人,箱根的天才山神东堂说的就是我!!不要将我与凡人相提并论!!”

    “这家伙真是太让人火大了!!摆什么Poss啊!!当心把你扔进山里头自生自灭!!”

    “可是靖友,尽八是山神啊,就算丢进山里也能马上回来哦。”

    “拿走他的车和手机!这样一来,至少2,3天回不来吧!”

    “喂喂荒北,事先声明,没有手机我会死的哦!听不到小卷的声音我会死的哦!!”

    “你是末期中毒患者吗!真死一遍算了!!!”


    荒北被气得暴跳如雷,情绪已经快要接近失控边缘的时候,手机响了。干嘛啊?荒北不耐烦的看了看,手机来电者显示的是福富的名字。

    荒北毫不犹豫的立刻按下通话键,然后发出了跟刚才那种暴戾完全成极端反比的平静的声音。


    “……啊,小福。你事情办完了吗?我们马上就回去了,吃饭啊,那再稍微等下……没什么,只是东堂太烦人了,正想着要不要把他丢到山里去……啊,什么?爬坡选手会少一个人所以不行?不,不是这个意思……嗯,算了。那待会儿见。”


    结束通话后,荒北仿佛要将之前那些毫无意义的愚蠢对话全部都忘掉似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好了,回去了!”

    “不愧是寿一,靖友的精神安定剂!”

    “不可啊,荒北,你真是太过依赖阿福了!!”

    “全世界就你最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荒北的怒吼声,回响在箱根夜晚的天空下。

 


                                                                                    —FIN—

                                                                               —2014/05/10—



PS:我能说新开几次递吃的给荒北让我的新荒魂骚动了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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